違反上級命令的下場是什麽?
鐵鷹特戰隊所有人焦頭爛額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身前攤開的一張A4紙,一個個生無可戀的望著自家隊長大人。
他們都是為了誰才這麽不顧一切的衝上前線的?
為什麽突然由生一種被過河拆橋的即視感?
隊長大人,您這樣愧對您的兵,您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沈晟風一一打量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一如既往的不溫不火,他道:“三千字檢討。”
程臣抓耳撓腮的寫上兩個字,小聲嘀咕著:“我寧願不間斷練習三個小時,或者三百個俯臥撐,我也不想寫三千字啊。”
靳山看向他紙上的兩個字,急忙抄寫下來,“我怎麽覺得你這兩個字都是錯誤的?”
程臣瞥了他一眼,“是錯的你還抄,怕隊長不知道我們兩個作弊嗎?”
靳山咬了咬筆頭,“我每一次的遺書都是抄的你的。”
“……”程臣冷冷哼道:“你去抄慕夕遲的,他可是出了名的知識分子。”
靳山朝著慕夕遲方向探了探腦袋,果然見他奮筆疾書,幾乎是一氣嗬成就寫完了一整篇。
“隊長,我覺得您不應該再跟蕭菁在一起,他這人心思不純,一看就是對您很有企圖,您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晚年不保了,忠言逆耳利於行,雖說有些難聽,但話糙理不糙,您可得懸崖勒馬,迷途知返啊。”成烽念著慕夕遲的檢討書,瞠目的指著他,默默的豎起大拇指。
慕夕遲遞到所有人麵前,義憤填膺道:“抄吧,你們人手抄寫一份,隊長看到後會回頭是岸的。”
程臣充耳不聞的繼續寫著自己的檢討書。
慕夕遲嚴肅道:“你們就沒有覺得隊長和蕭菁已經發展到一個快要控製不到的局麵了嗎?”
“夕遲隊員,你要知道咱們隊長可是剛正不阿的將軍,不過就是心疼小十八的努力罷了,你還真當真了啊。”成烽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