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菁試著想象了一下當時的畫麵,至於自己身體為什麽會這麽痛,很有可能是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衝上來給了她一通亂揍後的結果。
這個從來都是用拳頭跟自己打招呼的三哥,這個動不動就揪自己小耳朵的三哥,這個時不時就跟自己來一個過肩摔的三哥,這個完完全全就是用武力來欺壓她的三哥。
看看他渾身上下的腱子肉,蕭菁莫名的又開始覺得身體好痛,連自己被打的這麽慘了,他還不忘再來補一腳,果真是營區的活閻羅。
“你這隻手差點廢了。”蕭崢見她一動不動,倒上一杯水,高高蹺起一腿,說的倒是雲淡風輕。
蕭菁試著抬了抬自己半殘不廢的胳膊,悻悻的問著:“三哥怎麽會來這裏?”
“你以為我是特意過來看你的?”蕭崢冷冷一哼,“我是來找你們隊長聊天的。”
“……”蕭菁想問既然您老人家是來找他沈晟風,沒事跑來她這裏坐什麽坐?還坐的這麽拽。
“好好養傷。”蕭崢站起身,拿下軍帽,從帽中掏出一隻青花瓷小瓶,他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滑過瓶口,沒有吭聲。
蕭菁看著他指腹下青紫交縱的小瓶子,眼臉上挑,難不成他也有東西送給自己?
蕭崢俯下身,湊到蕭菁的腦袋一側,一本正經道:“就憑你這小身板,就算讓你進了鐵鷹,以後也說不準會被欺負,營區這種地方都是一群寂寞太久的漢子,見你這小骨骼,如果對你有了什麽別的想法,用這個玩意兒,一小粒就能放倒一頭大象。”
蕭菁嘴角微微一抽,她總覺得蕭崢眼裏有什麽特別詭異的想法。
蕭崢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麵色嚴肅,“我先回去了,你好好養傷,至於後麵的事,雖說咱們自小關係不怎麽好,但畢竟都是蕭家的人,出了事,哥替你頂著。”
蕭家目不轉睛的望著離開房間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的落在桌上那隻靜躺的青花瓷小瓶上,最**日裏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兄長們出現的好像有些太過頻繁了,她什麽時候被他們如此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