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嘴倒是挺能說會道的。”蕭老夫人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一群人,抬手一指,指尖直直的落在蕭菁的身上,“你父親都不敢對我這麽說話,你在特戰隊裏待了幾天倒是翅膀硬了。”
“我隻是實事求是,以前我是尊重您,敬您是長輩,如今我也是尊重您,但隊長有一句話說的沒錯,我們尊重的人,首先得值得我們尊重。”蕭菁麵不改色道。
“你這話倒是說我不值得你尊重了?”
“我隻是請您明白,人性平等,在同一條線上,您也要尊重我的母親。”
蕭老夫人冷冷的瞥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女人,冷哼,“在蕭家我說了算。”
“蕭家一直的規矩不是當家夫人說了算嗎?”蕭菁反問。
“你再說一遍。”蕭老夫人怒不可遏的走過來,抬起手,作勢便想給這個不肖子孫一耳光。
“太夫人,我皮厚,您這身骨頭架子打了我,怕是得傷了您自己。”蕭菁不動聲色的往後一躲便避開了蕭老夫人的手。
老人怒目“你給我滾過來,看來在鐵鷹隊裏的這幾個月,能力不見長,脾氣倒是長了不少。”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男人清冷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蕭老夫人指著敢跟自己頂嘴的蕭菁,麵目憎恨道:“你自己看看這個女人給你養了什麽好兒子,不僅不尊重長輩,還欺辱我這個七旬老人,逆子,不孝子,派人把這兩母子給我送回去。”
蕭曜走上樓梯,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一群警衛兵,再望了望護著秦苒的蕭菁,他點了點頭,“這裏交給我處理了,母親您可以下樓去喝茶了。”
蕭老夫人語氣陰戾,“我不想看到他們,今天的場合,也輪不到他們母子出場。”
“母親,他們都是蕭家的人,不是外人。”蕭曜不以為意道。
蕭老夫人麵色一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還真打算讓這對母子出席今天這樣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