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落針可聞的靜。
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那模樣儼然如同第一次看到自家隊長腐蝕了一條蟒蛇時的表情,活生生的就差吞下一整顆雞蛋了。
慕夕遲眨了眨眼睛,確信自己沒有眼花繚亂之後,再掐了掐身旁的江昕,問道:“疼嗎?”
江昕反應過來,掀開他礙事的手,將信將疑的走上前,他仔細的瞧了一眼鐵桶內無色無味的**,試探性的拿出一張紙。
眾目睽睽下,白紙接觸到**的瞬間被漸漸的吞噬,最後變成一堆灰燼了無痕跡。
江昕詫異的退後兩步,驚恐萬狀的瞪著洗完手之後依然毫發未損的蕭菁,他究竟是人是鬼?
裴禕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隊長赤手空拳跟蕭菁接觸之後他並沒有任何傷處,原來這個人還有這等特殊的能力。
秦沂山站在桌前,麵朝著那桶**,哭笑不得,“犯得著玩這麽大嗎?”
蕭菁無奈的聳聳肩,“我似乎隻有這麽一個強項,如果我不在生死攸關的時候拿出自己的底牌,我想今天這場挑戰賽,我必輸無疑。”
秦沂山吞了吞口水,點點頭,“是的,你的挑戰我無法應戰,我輸了。”
蕭菁輕喘一口氣,隻要自己不在等一下的三秒速射的比試上全部脫靶,應該還是有機會繼續留在鐵鷹。
齊越看著一旁沉默不語的沈晟風,神色凝重道:“這歪門邪道也行?”
沈晟風停止敲擊,麵朝著問話的齊越,聲音不悲不喜,道:“或者是你認為自己能夠接受蕭菁的挑戰?”
齊越語塞,這裏誰敢冒著斷掉一隻手的風險去泡一泡硫酸?
沈晟風戴上墨鏡,眺望著正在準備的秦沂山,沒有人能夠看出他此時此刻的想法。
蕭菁動作有些笨拙的選擇著狙擊槍,她有些摸不準那種型號的能夠更好的適用於自己,眼前的槍支有著十幾種型號,似乎都長得差不多,她隻得選擇一把比較熟悉的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