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煙眯著眼,難不成以為訂了一個毒王的婚事,顏淺幽就以為了不起了,以此來威脅?
顏淺幽,就算你現在是內定的西陽王妃,也未必能夠囂張的起來。
此時,醉雲鄉中,雖然歌舞升平,卻也難掩鳳非離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冷意。
鳳非離一身如雪的白色長跑,如潑墨的長發垂下,遮住了半張傾世絕然的俊容,更顯輪廓冷硬。
此時一個人坐在梨花圓桌前,麵容陰鬱的將酒灌入口中。
一向婀娜多姿的歌姬此刻動作僵硬,樂師們也都表演的戰戰兢兢的,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某人。
坐在一邊的雲夙也哆嗦了幾下,還沒有等樂師們表演完,就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這幾天可真是腥風血雨啊!
也在這幾天,雲夙是徹底知道,那個鳳非離布下天羅地網抓拿的女子,正正是那天鳳非離走火入魔將他打暈還剝光了衣服的女子。
現在,仍舊沒有找到人!
光想想,雲夙都有點心驚動魄的。
天哪,這世上竟然有這樣膽子大的女人,竟然敢得罪鳳非離!
而世界上竟然又有這麽本事的女人,竟然能夠在鳳非離的手中逃脫。
再一次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真是一場他二十年來看過最精彩的好戲了。
“不過就是個女人而已,我這醉鄉樓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女人,什麽溫柔的,可愛的,潑辣的,高冷的……要什麽樣的就有什麽樣的,保管你會滿意!”雲夙極力的讓自己表現的嚴肅一點,但眼底那玩味的笑意卻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分外的古怪。
“看來你是混的不耐煩了!”鳳非離薄薄的眼刀輕輕一瞥,瞬間讓雲夙背脊一寒,臉上的玩味收斂了一點。
鳳非離的玩笑可以開,可也不能過了頭,不然就是他也是隻有死路一條。
“我隻是好奇而已,你不是‘不行’嗎?怎麽突然對一個神秘女子產生興趣了,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隻是,雲夙的話剛落,鳳非離的掌風就掃過,雲夙大驚,猛地滾下地來險險的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