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麽個黃毛丫頭?”齊福明一臉審視的看著秋諾道:“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啊,難不成是今年的新生?”
“對,我就是今年的新生!”秋諾揚著下巴,一臉輕視的看著齊福明道:“對付你,又何須蔣師兄出手,剛才要不是你故意使詐,蔣師兄才不可能會輸給你,真是不要臉!”
“你!”齊福明氣得簡直有想打人的衝動,沒想到他剛才就多嘴說了那麽一句,竟然就成了這些家夥的把柄,咬了咬牙道:“好,我跟你比,你說比什麽!”
“咱們就比煉製培元丹吧!”秋諾想了想,一臉輕描淡寫的說道。
而齊福明卻是發出一聲驚叫,“你說什麽,培元丹?”
培元丹在二品丹藥中,煉製難度可是最頂尖的那類,普通的三階煉藥師都不一定煉製得出來,更何況他隻不過是二階中上遊的水平,煉製點兒調息丹這種簡單的丹藥,還算勉勉強強,可培元丹,他是打死也煉製不出來的。
“小丫頭,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就你也能煉製得出培元丹?”齊福明還以為這是秋諾的計策,當即嗤笑說道。
“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也不行。”秋諾眼中滿是譏諷道:“還是說你怕了?那你也可以不用動手,反正你已經煉製出了一瓶調息丹,就用那個做賭注也可以的!”
齊福明臉色一紅,有些惱羞成怒道:“誰說我怕了,我隻是懶得陪你胡鬧,有本事你就煉製一枚培元丹給我看看!”
其實他是真煉製不出來,可也不能弱了氣勢,是不是?
況且這個小丫頭也就是今年剛入學院的新生,就算有幾把刷子,也不可能煉製得出培元丹,那都能達到畢業生的水準了。
“那行,我就煉製給你看看。”秋諾一臉輕鬆的來到蔣宗平之前使用的那個煉藥鼎麵前,取過旁邊的水清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