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曜被帶上來的時候,蓬頭遮麵,渾身是血,昏迷不醒。
看見這一幕,秋諾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連忙上前蹲下身子把沈君曜半扶起來。
沈君曜的身體很涼,氣息也有些微弱,不過好在並沒有性命之危。可秋諾把目光移向沈君曜腹部的時候,卻是瞳孔猛地一縮。
“小丫頭,我懷疑你們帝都學院的人,殺了我們傭兵團十幾名精英成員,搶走了他們身上的月光草,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算吧!”項賈銘冷哼一聲道。
秋諾沉默了半響,緩緩起身,回頭看向項賈銘道:“團長,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你們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毀了我朋友的丹田,這筆賬……咱們的確要好好算算!”
“什麽!”項賈銘聽見這話,心中一驚。原本他隻是想給這小子一點兒苦頭嚐嚐,所以才用了刑,想讓他說出實話。可現在竟然告訴他,這小子丹田被毀了,特別是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幹的,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裏推嘛!
“團長。”那名年長的傭兵朝項賈銘點了點頭,剛才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結果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對方給察覺了。要真是這些帝都學院的學生殺了他們的人,那還好說,可要萬一是冤枉了人家,那恐怕麻煩就大了!
“哼!丹田毀了又怎麽樣?你們帝都學院的人,可是殺了我們白虹傭兵團的十幾名精英成員,沒讓這小子以命償命都算好了!”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項賈銘也隻能硬著頭皮道。
“是誰殺了你們傭兵團的人我管不著,那是你們的事情,你要查出來是誰幹的,去找他算賬就是!”秋諾冷冷看了羅華一眼。
羅華聳了聳肩,臉上滿是無所謂的神情。
“但是你們明明知道我朋友不可能是殺了你們傭兵團精英成員的凶手,卻還是毀了他的丹田。”秋諾緊緊握著拳頭,雙目通紅的看著項賈銘,聲音極冷道:“團長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那我不介意讓你們傭兵團今天再多死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