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麟,你剛剛使的是什麽招式?”終於,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淩起出聲詢問。
“剛剛?”沐麟歪頭,嘴角的弧度略顯惡劣,“陰風爪。”
淩起:“……”親,咱們不開玩笑。
沐麟:“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就被師父各種訓練,比別的我或許比不上你們,但是比身手,我應該還算不錯,至少,絕對不會讓教官您老…失望。”這點,沐麟倒是一點都沒有謙虛。
在她的眼中,隻要是師父教給她的,那應該都是不差的。
果然。
淩起看著沐麟;她的身手果然是她口中的那個師父教的,這讓淩起對沐麟的師父產生了一定的好奇。
“你師父呢?”
“不是在上麵,就是在下麵吧。”沐麟淡淡道。
不過依照她的猜測,她那老好人一般的師父,一定是在上麵,下麵那種地方,比較適合她。
沐麟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咳咳咳…她剛剛可不是在詛咒自己,隻不過,她真的沒辦法像她師父那樣的…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毫無懸念的仁慈,對,她做不到。
凡事隨心,這樣才能活得自在。
……
聽到沐麟的話,淩起的嘴角下意識的一抽,不過還好,隻是微抽,並沒有在自己的學員麵前丟臉,憋了半天,最後終於憋出了三個字,“請節哀。”
沐麟刹那間無語。
這件事過去已經許久,她現在的心情,早已平複。
是真的平複了嗎?沐麟有時候會在自己的心中問自己這樣一個問題;如果說是,那她現在所做的事情算什麽,如果說不是,那她現在提到師父之時,心裏好像已經並不似曾經那樣的痛到麻木。
沐玨對於沐麟來說不止是師父,他是她唯一的至親,唯一的。
緩緩的呼出一口氣,沐麟看向淩起,“教官,我是不是可以下去了?”不知道為啥,她感覺背後有好多雙讓人發毛的…眼睛,盯的她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