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坐起身,步下床榻,屋外,此時早就已經空無一人,除了那已經洗幹淨的碗盤,那些人就好像昨晚並未在這裏出現過一樣。
淡然的唇角輕揚。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落,鷹嘯長空,少女的眸子緩緩睜開,眼底,並未有一絲一毫的渾濁迷惘,有的,依舊隻是那清的透徹。
這是一雙清澈如水,卻平麵無波的眸子。
緩緩的坐起身,步下床榻,屋外,此時早就已經空無一人,除了那已經洗幹淨的碗盤,那些人就好像昨晚並未在這裏出現過一樣。
淡然的唇角輕揚。
看來昨日的這些人,確實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或者說,他們,本就無意打擾與她。
這樣也好。
洗漱,吃完早飯,日複一日,平淡卻重複的一天,再一次開始。
對沐麟來說,這樣的日子,很平靜,也很舒心;研製,修習,背著小竹簍尋找草藥,或者也可以說,這些,早就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融入到骨血裏,成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吧。
而此時的另一邊。
走兩步,然後時不時的往回看,再走兩步,然後再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完全就是一副依依不舍的小媳婦模樣。
“我說西瓜,你今天怎麽這麽磨嘰。”這可不大像平日裏大大咧咧的西瓜啊。
看著那滿臉依依不舍模樣的西瓜,幾人回頭,好笑的問道。
臭小子,總不至於看上人家了吧。
雖然毒醫長得是挺好看的,但一般人估計生不起那種心思。
除非嫌自己命長。
西瓜聞言道:“你說我們真的不需要再和她打聲招呼再走?”畢竟再怎麽說,她也救了他們隊長,還好心的收留他們一晚不是嗎!好歹也該去說一聲謝謝吧。
“要去你就自己去。”黑鯊聞言,淡淡的開口。
“是啊,西瓜,你不怕死,我們還怕得罪毒醫呢。”昨晚對方小露的那一手,還有今早他們給隊長換藥時看到那幾乎已經結痂半好的傷口,說實話,現在如果告訴他們那不是毒醫,他們還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