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她摟在懷裏,祁牧野一雙深潭似的眸子就這麽盯著她,仿佛死死鎖住獵物的豹子,麥芽兒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
“祁——”
“我有些醉了”
他看著她,如是說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向她,麥芽膚質很薄,很快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那我去衝蜂蜜水給你。”
一雙小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下意識推拒著祁牧野,和男人這樣親密的舉動她真的是很不習慣。而且他的手臂太強壯了,讓她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這樣的祁牧野有點危險。
注意到這個動作某男人眸底迅速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大手竟是將她抱的更緊了些。
“我討厭甜的東西。”
“……”麥芽吞了口口水,有些無語的望著他,那這意思是要幹嘛啊?抱著她難道能解酒不成?
“麥芽”
祁牧野嗓音低沉,像是大提琴似的醇厚而動聽,讓麥芽有點點迷醉,自己的名字從他嘴裏念出來怎麽會這麽好聽呢?
“啊?”
“沒事。”
淡淡的說著,手一下子鬆開,然後像個沒事人走回臥室,冷不丁的被放開,麥芽腳下一個趔趄退後了兩步。
狐疑的看著祁牧野走進大臥的背影,小丫頭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他剛剛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麽難道?還是再逗她啊?
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
祁牧野站在浴室的蓮蓬頭下,任由冷水衝刷著自己,他剛剛絕對是腦子不對了,竟然差一點就做出失控的事來。
下意識的摟住小丫頭,看到泛著粉色光澤的唇,竟然,竟然……
仰著頭,任由冰涼的水順著頭頂一路向下,該死,他一定是喝酒喝傻了,才會對一個發育不良的小丫頭有了不該有的念想。
祁牧野,別忘了她才是個十八歲的黃毛丫頭,你再饑不擇食,也不該對她有想法,果然是太久不碰女人了,都讓他快要忘了自己也是也是個成年男人,需要紓解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