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誠,你聽我說,我剛剛是口不擇言,今天的事,真的不怪兮兮。”
麥以誠不說話,隻是低著頭,拿起毛筆蘸了些許墨汁專心寫字。
以前他的個性火爆的很,後來為了修身養性,他聽了那個人的建議寫毛筆字來靜心,這一寫就成了習慣,一直到了現在。
“以誠,咱們女兒什麽樣,你——”
“啪”的一聲,麥以誠將毛筆重重摔在宣紙上,那烏黑的墨汁立刻在雪白的紙上炸開,像是張牙舞爪的魔獸一般。
“我就是知道她什麽樣,去了英國混了一圈回來,跟外國人連普通交流都達不到,就是混吃等死,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你看看她哪裏像我麥以誠的女兒!
就這副鬼樣子,還指望我以後能把公司交給她麽?”
麥夫人一聽這話,心馬上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那你是什麽意思?難道要把公司給麥芽那個小賤人?”
“一口一個賤人,你就不能給自己留點臉麵麽?好歹你也是做長輩的。
麥芽這些年在麥家,你和麥兮對她做過什麽,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好了,她嫁給祁牧野,你們還要鬧,還鬧成這地步,難道要把公司鬧黃了才善罷甘休?”
麥以誠的話呲的麥夫人的臉是一陣青一陣白。
“我不待見她,還不是因為……”
差點又說出麥以誠不愛聽的話,麥夫人訕訕的哼了聲。
“發生這樣的事,要是還不讓麥兮閉門思過,以後指不定給我捅出什麽樣的簍子出來。”
“可是——”
“可是什麽?還不是你平時慣壞了她,隻要有點什麽小委屈,馬上就不依不饒,你捫心自問,你如何教育的女兒。”
麥夫人咬了咬唇,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這些年,麥以誠忙著公司的事,沒缺了她穿,沒短了她吃,花錢更是跟流水一樣。而再看女兒,她也是隻要高興怎麽都行,壓根兒就沒想過什麽讓她有出息什麽的。反正家裏有錢,養她一輩子也沒問題,到時候找個好人家就更是不愁吃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