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抹笑容好似懸崖上盛開的一朵清冽的雪蓮,純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祈牧饒愣了下,發覺自己的失態,趕緊抬手掩唇幹咳了下以掩飾尷尬。
“不客氣。”
卡包裏,祈牧雅變著法兒的要酒喝,秦宋覺得自己腦袋大,堅決不同意。
“得了,小祖宗,你別鬧了啊,讓你喝酒,回去你三哥不吃了我!”
“呦,我以為你秦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呢,合著,還怕我三哥?”
小丫頭這話讓秦宋有點臉上臊得慌,他那是尊敬,根本不是害怕。
“你別用激將法啊,沒用,今兒你和小嫂子隻能喝果汁。”
夜店裏要果汁,也是夠難為人家了,看了酒牌,全是酒,再不就是礦泉水,祁牧雅哼了哼。
“來一壺血腥瑪麗。”
這個什麽什麽瑪麗是啥?麥芽看著人家都是一副見過世麵的樣子,為了避免露怯,她不問,不說,就是幹幹的陪著笑。
音樂聲越來越大,所有人high的不像樣兒,可是小麥隻覺得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她想回家……
祈牧雅見機不可失,拉著秦宋就往舞池裏去。
卡包裏就剩下小麥和祈牧饒在,轟隆隆的音樂讓麥芽覺得震得慌,她又不懂跳舞,隻是覺得這雞尾酒還ting好喝的,一連喝了兩杯。
“這酒的後勁很足,你……”
“嗯?你說什麽?”
麥芽的臉紅紅的,萌萌的樣子好像是隻小-白-兔,祈牧饒看的有些發愣。
“這個ting好喝的,你要喝?”
她裂開嘴,笑的像個下小太陽似的。
“你怎麽不說話?”
祈牧饒甩開心裏那種意味不明的思緒,像平常一樣扯開了笑容。
“別喝了,你有點醉了。”
醉?
小麥眨巴眨巴眼,動作有些遲緩,她才喝了兩杯這個東西,甜甜的,也沒有辣味,怎麽能醉呢?
“不可能,我明明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