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齊琳不知說了什麽,讓那急著要加錢的老大慢慢緩和了臉色。
“果然是聰明人啊,跟我們這種拚命的就是不一樣。”
“你們在道上混,講求的不就是信譽麽?那麽這多出來的四百萬就當咱們交個朋友。”
這些話齊琳用一種很誠懇的語氣在說,可是他這個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也不是傻子。
“齊總倒是爽快,那就讓我看看誠意吧。”
說著撂下了電話,轉身,重新回到了廢棄工廠裏。
麥芽也不知道自己是腳已經麻木的沒了知覺還是別的什麽,壓根兒就動彈不了,手腕上的束帶越動就越緊,根本掙脫不開。
在這麽下去,他們連個豈不是要死在這裏麽!
“祁牧野,你說,他們會放過咱們麽?”
啞著嗓子,低低的問著,小麥總覺得如果自己不能從祁牧野這得到點兒鼓勵,心裏就真的要崩潰了。
她害怕,很害怕,那些黑漆漆的槍管兒距離他們並不遠,她腦子控製不住的想象著那子彈透過彈膛發射出來在打在人身上是種什麽場麵。
“記住我對你說過的話。”
祁牧野沒有正麵回答她,小麥想要回頭看他,可是背對背被綁在一起,再努力隻能看到他耳朵而已。
記住他說過的話——我不會讓你有事。還有——不管發生什麽事,你一定要聽我的。
難道……他已經有了什麽打算麽?
正想要問個清楚,可惜那些亡命徒沒有給她機會。
“我考慮好了。”
“明智的決定。”
祁牧野語氣很淡,似乎早就對他的選擇xiong有成竹。
“不過,你得先說說,你打算怎麽付給我這一千萬呢?”
“放她走,先給你五百萬當做誠意。”
麥芽瞪大了眼睛,也顧不得自己害怕不害怕,陡然揚高了聲音。
“祁牧野,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