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九公主還是惜才的。
如果秦天才情真的不錯,那她倒也不會追究秦天剛才的不敬之意。
而隻要秦天寫了一首詩,便算給了她一個台階。
有台階下,讓秦天把福伯領回去,也無不可。
隻是,九公主這麽說完之後,秦天卻是嘴角微微一動:“不好意思,在下並不是很擅長詩詞,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我毫無靈感。”
九公主的條件其實一點都不高,隻要自己寫一首詩,就能夠把福伯給帶走,不過麵對這樣的公主,秦天並不想遷就她。
或者說,秦天需要尊嚴。
本來就是九公主錯了,可如今她竟然仗勢欺人,自己要把福伯帶走還得作詩,這簡直是對他的羞辱。
秦天很不喜歡被人這樣控製的感覺。
而秦天這話出口之後,九公主的眉頭頓時就凝了起來,她是公主,高高在上的公主,還很少有人敢這樣忤逆她的命令。
這讓她很不喜,仿佛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威脅一般。
“有意思,有意思,看來那老仆在你眼裏並沒有什麽用啊,既然如此,我讓阿飛打殘廢他就是了。”
秦天神色微動,他知道這是九公主在威脅他,威脅他放下自己的尊嚴。
這是一場心理戰,他沒有想到九公主也善於攻心。
他不知道,九公主本來就是謀士,李淵的謀士。
屋內突然安靜了下來,氣氛凝重到了極點,讓人覺得十分壓抑。
九公主卻是淺淺一笑,抬頭盯著秦天,她知道自己會贏的,沒有人是她的對手,特別是在這樣的遊戲上麵。
她很喜歡看著秦天為難,而最後卻不得不順從的樣子。
很多人,其實都欠**。
可就在九公主勝券在握的時候,秦天卻突然望著她笑了笑,秦天的一笑讓九公主突然愣了一下,不知為何,一股不安的感覺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