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豪離開之後,負責人走了上來。
“因為沒有人要比書法,所以所以接下來就比畫畫,請閻立本上台。”
書法,因為之前賣傘的緣故,又因為褚遂良的一句話,這些世家和權貴子弟沒有一個敢跟秦天比的。
而畫畫,倒不是因為秦天多厲害所以其他人不敢上,而是因為有閻立本,所以其他人想著也贏不了,所以就沒在畫畫上動心思。
就算贏了秦天又如何,那還要跟閻立本比呢,輸給了閻立本,不還是輸嗎?
所以,最後比畫畫的,也就閻立本一人。
閻立本今年二十歲左右,長的有點肥頭大耳,十分喜態,來到擂台上後,他跟其他人不一樣。
其他人都特別高傲,對秦天很不屑,他卻是上來之後嘻嘻笑。
“我知道秦兄是會畫畫的,不過還是想來跟你切磋一下。”
秦天會畫畫?
眾人一愣,不過唐蓉卻是淺淺一笑,當初秦天送給她的那般油紙傘上的人物,就是秦天給畫的,她相公當然會畫畫。
秦天望著閻立本,也是一笑,道:“早聽聞你的畫已經爐火純青,十分的惟妙惟肖,比畫什麽,你說吧。”
閻立本道:“我個人比較擅長畫人物,不過今天我不想跟你比畫人物,你看那裏。”
閻立本指著肥胖的手,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然後就看到遠處的牧草地裏,一匹馬正在狂奔,四周開著不少的小花,整個畫麵就像是一幅畫一樣。
“我們就畫馬吧,當然,繪畫還是要加入一些想象的,不然也就沒有意境可言了,隻要畫中出現馬就行,其他的什麽你任意加,怎麽樣?”
華夏的山水畫啊什麽的,其實講究的更多是意境,要特別像那種,不是很講究,這就跟後世的照片是一個道理,照片的確很美,但如果不經過處理的話,就缺少意境,看起來也不是特別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