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李建成今年也種了很多的棉花。
棉花臨近采摘的時候,他也有派人去采摘,而且作為太子,他的下人很多,所以根本不存在人手不夠的問題。
至於棉花的晾曬,他的地方很大,也有的是地方曬。
不過後來見秦天和李世民都搞什麽麻杆席,於是他便也讓人搞了起來,這東西很簡單,摸索一下也就會了。
所以沒過多久,他們也就都用上了麻杆席。
隻是,相對來說,李建成作為太子還是很忙的,對於棉花的事情並不算特別的上心。
所以,直到秦天的棉坊如火如荼建造著的時候,東宮才得到一些消息,而且才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
“太子殿下,棉花是收回來了,可要做成棉衣棉被,不彈一下棉花不行啊,可如今隻秦天會彈棉花,這可如何是好,難不成要我們去求他嗎?”
宋公卿把情況跟李建成說了一下,李建成哼了一聲:“急什麽,這事又不隻我們東宮,朝中權貴,甚至司農寺的人都不會彈棉花,明天找人在早朝上提一下,這些人肯定會請求父皇讓秦天把彈棉花的技術分享出來的,麵對這麽多人的請求,秦天能拒絕?”
李建成覺得,這事跟之前的火炕啊沒什麽區別,最多也就讓朝廷拿出點錢打發一下秦天就是了。
宋公卿雖然覺得那裏有點不對,可又說不上來,見李建成這般自信,也就隻能暫時走一步看一步了。
次日,天氣陰沉不定,仿佛有一場秋雨來臨。
一大早,那些種了棉花的人便跑去田地裏搶收去了,隻要把那些開了的棉花摘了就行,剩下沒有盛開的,就是下了雨也沒事。
長安街頭,一眾官員急匆匆的奔向皇宮上朝。
早朝,大殿之上,禮部官員站了出來。
“聖上,再過一個月,就是每年的藩王,和藩屬國使臣進京覲見的日子,如今我們禮部也開始準備了,不知今年,聖上想在何處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