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和你說過,道義門這樣的門派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至不濟對於我張斌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了。”張斌傲然說。
言下之意,他就是超脫道義門的存在,不要來惹他,否則,後果很嚴重。
“你大逆不道,你的下場我可以預見,無比淒慘。”
費逸明一臉怨毒地大喊。
“你的下場我也可以預見,淒慘到你不敢相信的地步。”
張斌冷笑著說完,把費逸明手指上的空間戒指取下來,也揀起了費逸明的飛劍。使用秘法和他那強大的精神力,直接就抹去了上麵的認主印記。
然後他把飛劍在手中拋了拋,臉上浮出了鄙夷之色,“下品飛劍,比我的那把還差很多。你的空間戒指也這麽差勁,僅僅隻有幾個立方米的空間。距離賠償我的損失還有很遠。隻能讓你們道義門做出另外的補償了。”
“你竟然敢搶奪我的飛劍和空間戒指?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費逸明一臉不敢置信,眼睛都瞪大到極限,身上爆射出了濃鬱之極的殺氣。
“怎麽?隻允許你們搶奪我的寶物,就不允許別人這樣做?世界上隻有你們可以做強盜?”張斌譏諷地說完,揀起那把費逸明掉落在地上的長劍,喝道:“想殺我的人,我素來都不會放過,你犯下了我的忌諱,所以,我隻能送你上路了。”
“你你你要殺我?”
費逸明的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和濃濃的恐懼之色。
“怎麽?你可以隨便殺人,我就不可以?”
張斌猛然一劍刺進了費逸明的大腿,頓時就出現了一個通透的洞,血飆射出來。
“啊……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啊,我代表的是道義門。道義門的規矩就是這樣。不接受處罰的修士就地格殺。不是我要殺你。是規矩要殺你啊。”費逸明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第一次他發現,張斌或許已經被道義門逼瘋了,現在他就是一個瘋子,可能真的會殺死他,他馬上就放低了姿態,哀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