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島勝真的很想賴賬,因為舔鞋太過痛苦了,今後還怎麽做人啊?
但是,如果賴賬,後果也很嚴重,他是賭王,說話素來都是算數的,賴賬就破壞了自己的信譽。
破壞了信譽還無所謂,最可怕的就是,全世界人對他的詛咒和痛罵。
俗話說,千夫所指,無病而死。
就是說的一種冥冥之中的氣運。
那他今後即使沒死,也要倒大黴,對於一個從事賭博行業的高手而言,倒黴是最可怕的事情。
兩害相權取其輕。
所以,最後他還是感覺添鞋要合算一些。
於是,他就在無數怪異的目光之下,匍匐了下去,伸出他的舌頭,開始舔張斌皮鞋上的灰塵。
“哈哈哈……真舔了,真是不要臉啊。”
“千古奇觀啊,這一次的世界賭王大賽太精彩了,全程直播舔鞋啊。”
“嘎嘎嘎,島國賭王的舌頭很靈活呀,是不是經常幹舔鞋的事情啊?”
“島國人的臉皮厚,今天我算是見識了,你看他的臉都不紅,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
所有的觀眾都興奮得差點暈過去,瞪大眼睛看這樣的精彩好戲。
尤其是華國觀眾,更是興奮之極,發出了驚天的大笑。
三岔河村自然也是無比歡樂,張母愈發意氣風發,“看看,看看,島國的賭王夠牛逼吧,但他也隻配給我兒子舔鞋。”
“那是,那是,給小斌舔鞋,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程母馬上就附和著說。
“我要記錄這最牛逼的一幕。”
馬如飛取出手機,開始興致勃勃地拍攝。
他這樣做提醒了很多人,他們也取出手機興奮地拍攝起來。
張斌居高臨下看長島勝舔鞋,心中湧起了無窮快意。
甚至他在心中大喊:“曾經欺負過我的人你們看到了嗎?得罪我張斌就是這樣的下場。你們給我等著吧,我會一個個收拾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