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開業活動,音樂震耳欲聾。
傅輕雲抽空給遲遲未見人影的薑喬打了個電話。
“親愛的,酒不錯,帥哥也不錯,你還不趕緊過來?”
薑喬下午跟花藝班的同學一起去了美術館陶冶情操,晚上又一塊兒吃了飯,剛剛才散場。
一散場她就立馬回家換了身打扮,全速衝向酒吧。
沒辦法,花藝班的老師跟她的母親大人喬雪是認識的,所以她在老師麵前也得保持乖乖女的形象。
晚上這條路總是容易堵車,薑喬已經被堵了十幾分鍾。
“大小姐,我這兒還在堵車呢,急不來。”頓了頓,她又補充:“我要開始戒酒了,請你從今天晚上開始盯著我,不要讓我碰酒!”
傅輕雲滿臉問號。
“我哥怎麽說也得三天後才回來,你這麽急著戒酒幹什麽?他又看不到。”
“可是他這次回來估計就不走了!”薑喬有些抓狂。
最新消息,薑喬那個領了證第二天就飛往歐洲開拓海外市場的丈夫——傅景行,近期要回來了,而且可能就不走了。
這個消息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好消息,但是對於薑喬來說,卻是妥妥的壞消息。
她和傅景行是聯姻,更何況她的母親還對她千叮嚀萬囑咐:要本本分分的做好一個豪門少夫人應該做的事兒,溫婉端莊賢淑,絕對不能丟傅家和薑家的臉麵。
傅景行不在的這一年,是薑喬這輩子過得最開心的一段時間。她和傅輕雲每天逛逛逛買買買,喝完下午茶就去唱歌喝酒蹦迪,徹夜狂歡,浪得飛起。
現在傅景行要回來了,她又要做回那個端莊的豪門太太了,別說喝酒蹦迪了,按照母親的說法她應該連微笑時嘴角揚起的弧度都要精確到零點零零零幾。
這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傅輕雲一想起薑喬和傅景行的這一段婚姻就想笑。畢竟傅景行可是薑喬讀書時代最討厭的人,沒有之一。至於傅景行,他記不記得在自己的高中時代有一個名叫薑喬的學妹,這也還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