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剛才說到傅景行,所以這會兒薑喬見著他便有些心虛。
也不知道他在那邊站了多久,聽見了多少。要是他聽見母親教她那樣做,會不會誤會呢?
薑喬晃了晃腦袋,誤會就誤會唄,她巴不得傅景行一個誤會之下就結束了這段塑料婚姻,這樣她又能恢複自由身了。
不過,像喬雪那種行事心思縝密的人,應該是不會讓別人有機會聽見她們的談話的,喬雪一定是在別人要靠近的時候就先發覺了。
傅景行走了過來,薑喬趕緊收拾好臉上的表情,微笑著問:“景行哥哥,你怎麽過來了?”
傅景行從來都不會花什麽心思放在自己的穿著打扮上,讓自己和別人看起來與眾不同。他好像一直都是白襯衫加黑色西裝外套,扣子永遠扣到最上麵那一顆,一絲不苟。
嘖,乍一看還挺人模狗樣的……哦,不對,應該是矜貴清雅。
傅景行不疾不徐的聲音在薑喬頭頂上方響起來:“我記得你好像沒有這麽乖巧的。”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道雷在薑喬頭頂上劈下來似的,雷得她外焦裏嫩,估計再撒上一層胡椒粉就能把隔壁家小孩給饞哭。
這個狗男人的潛台詞就是說其實他都記著呢,當年她那些“英雄事跡”他可都還記著呢。
當年她都做了什麽事情來著?課堂上看小黃書?課堂上打瞌睡?逃課去遊戲廳?路過學校後麵的小巷子碰見校霸等人在打架還沒忍住進去摻和了一腳?因為看不慣傅景行那種老成沉穩的做派,所以當著他那麽多迷妹的麵調戲他?
前麵那些事情因為也有傅輕雲的參與,所以薑喬跟著沾光沒有被記入檔案,隻是跟著傅輕雲一起被這個討厭的學生會主席口頭教育。
可最後一件事情……傅輕雲是不可能去調戲傅景行的,那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薑喬自己一個人的傑作,還害得傅景行在校園八卦頭條上掛了整整一個多月才稍微降下了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