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嶼沉吟半分,最終還是婉拒道:“不了,我近期任務很多,可能抽不出時間回去了。”
“哦,那真是太遺憾了。”
“景行?”薑嶼突然問:“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傅景行彈煙灰的動作停滯了一下,忽然間,他笑了起來,漫不經心的問:“我對你能有什麽誤會?”
薑嶼難得的也沉默了。他現在還不知道傅景行對他是有什麽誤會,但是他卻能感覺得到傅景行對他有一種莫名的、潛在的敵意。
不過傅景行不願意說,他也就不問了。
“傅景行,既然小喬嫁給了你,你應該對她好一點,別欺負她。”
傅景行笑了一聲:“這還用你說?”
薑嶼十分認真:“你知道就好,如果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
嘖。傅景行舔了舔後槽牙,正想問薑嶼怎麽不放過他,窩在**的薑喬又開始作妖了。
“傅景行……去給我倒水!”
傅景行:“……”
行,使喚他還使喚上癮了。
薑嶼愣了一下,問:“小喬醒了?”
“沒醒。”傅景行嘴上說不幹,其實人已經很自覺的拿起水杯去接了一杯水過來,“她喝醉了,發酒瘋呢。”
“什麽?”薑嶼的語氣變得有些著急了,“你怎麽能讓她喝那麽多酒呢?都喝醉了,明天起來她得多難受?”
聽著一個大男人嘮嘮叨叨,傅景行幹脆開了免提,把手機丟到一邊讓薑嶼自己叨叨。
他一手拿著水杯,另一隻手把薑喬從被窩裏撈起來,喂她喝水。
薑喬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昏昏沉沉的腦子慢慢的又清醒了一點兒。
她睜開了眼睛,看見自己正窩在傅景行的懷裏,一時間又玩性大發了。
“傅景行……”薑喬摸了摸傅景行的臉、下巴、喉結。
看著男人的眼神越來越幽深,她又開始露出了那副嘿嘿嘿的招牌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