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驚呆了,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這個神經病!
傅景行笑了很久,笑夠了之後才問她:“薑喬,你怎麽知道我討厭你?”
“當然是用眼睛看出來的!”薑喬沒好氣的說:“你都表現得這麽明顯了,我再看不出來,除非我是瞎子!”
“嗯。”傅景行應了一聲:“你確實是個瞎子。”
薑喬:“……”
不是很想說話的她,直接抓過了傅景行的一隻手,咬了下去。
她咬得挺用力的,傅景行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能再縱容她這麽咬下去了,他可不想明天帶著一個傷口來迎娶她。
傅景行又翻了個身,把薑喬ya在身下,堵住了她的唇。
薑喬愣了一下,那天晚上她喝醉之後趴在他身上對他又啃又咬的畫麵還是那麽的深刻,可是她現在好奇的是,那天晚上他明明就隻能被動的任她欺負,怎麽現在反過來欺負她了?
唉唉唉?這毫無技術可言的又咬又啃是怎麽肥四?!
薑喬花了兩秒鍾反應過來了,他一定是在趁機報複她!被她壓了一次,所以他也要壓回來!
真是個小氣的男人啊,睚眥必報,嗬!
不願意服輸的薑喬也不客氣的啃了回去……
於是乎,你啃我,我啃你,慢慢的就變了味道。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先放緩了攻勢,變得溫柔了起來。等薑喬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跟傅景行接吻了!
呸!怎麽能跟這麽討厭的人接吻呢?而且還是吻得難舍難分?
不可能,她應該狠狠的把他推開再扇他個幾巴掌以示警告才對。
可是,心裏是這樣想的,四肢卻為什麽發軟無力?
薑喬心中大驚:一定是中了傅景行的迷魂計!
“叩叩叩——”
門外傳來了幾聲有規律的敲門聲,這是喬雪的習慣。喬雪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嚴謹而有規律的,包括敲門這件小事,總能讓人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