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我剛剛拿出來看,可能是不小心掉下去了。”
“是嗎?”傅景行合上了結婚證,一臉懷疑:“沒事看什麽結婚證?”
實在沒辦法,薑喬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編下去:“你不在的這些時間,我每天都是看著結婚證度過的。”
傅景行:“……”
薑喬:“……”她沒看錯,剛剛傅景行絕對是笑了!而且不是平時那種虛偽的似笑非笑,而是怎麽都抑製不住的嘲笑!
笑笑笑,這有什麽好笑的?她說出那種話,對他和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好嗎?
剛剛那個笑容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傅景行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一本正經的問:“為什麽需要靠看著結婚證來過日子?”
薑喬:“……”
這樣問就太過分了啊,她不過是隨口瞎編的,他居然還這麽認真地一步一步問下去,接下來是不是要聽到她說“因為每天都在想他”才能過關?
原以為她不說話就可以糊弄過去,可誰知下一秒,這該死的狗男人又說:“過去的這一年裏麵,我一有時間都會給你打電話,可是你給我留的號碼……好像是個空號。”
薑喬:“……”
她有給他留過聯係方式嗎?
哦,好像還真有。那好像是他們領證後的第二天早上,她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他說要出國了,讓她把聯係方式給他。然後,她閉著眼睛就把號碼報給他了。當然,號碼的後四位數被她隨機打亂了。
她個人認為,他在高中的時候就那麽討厭她了,再加上結婚隻是出於聯姻的需要,所以他不可能會給她打電話的。萬萬沒想到,他不僅是要做表麵功夫,更要讓自己心安理得,所以還真意思意思的給她打了幾次電話。
好吧,不管怎麽說,薑喬都是理虧的那一方。於是,她不得不繼續編一個理由來圓下剛剛說的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