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並不是在醫院,而是在家裏。
不用想就知道是昨天晚上她撐不住睡著之後,傅景行又把她給帶回來了。
昨天晚上傅景行問她,如果躺在醫院的人是他,她會不會像守著哥哥那樣守著他。
當時薑喬猶豫了一下。
她心裏想的是,他是她的丈夫,不論出於何種理由她都應該守著他的。
可就在她猶豫的那幾秒鍾裏,傅景行又自顧自的說:“我知道了。”
薑喬不知道他知道了什麽,既然他沒有再問下去,那她就當這個話題過去了。
昨天哭得很厲害,今天睡醒來薑喬的眼睛都還有些腫。她找了冰袋敷了十分鍾,看消腫了才化了個淡妝下樓去。
不出所料,李阿姨果然在客廳忙活著,但是除了李阿姨之外還多了兩個看起來頗為麵熟的傭人。
看見薑喬下樓,李阿姨笑眯眯的把早餐端了出來,主動告訴薑喬:“太太讓我帶著兩個丫頭過來照顧您,這女人呐,備孕的時候要注意的事情可多了去了,您在這方麵沒經驗,所以我得在您身邊好生照顧著。”
薑喬無語了半分鍾。
傅夫人這行動力真是滿分,這就替她想到了備孕的事情。可惜呀,她這邊準備得再好也沒用,傅景行根本就沒有準備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李阿姨又說:“三少去公司了,他說如果您需要去什麽地方的話,就讓司機送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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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的路上,薑喬在路邊的花店買了一束劍蘭。她婉拒了店員的幫忙,自己用包裝紙和彩帶包裝好了。
以前為了得到喬雪的誇獎,她去學過插花的,所以這些事情都不是什麽難題。
包裝好之後,她才心滿意足的抱著花束上了車。
走到病房,薑喬看見了昨天那個對她凶巴巴的齊越,此外還有一個看起來也很眼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