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傅夫人的關心與期盼,薑喬又來到了軍區醫院。
薑嶼就是在這裏住院,她昨天剛剛來過,醫生說薑嶼的情況十分良好,身體機能已經在慢慢的恢複,前兩天已經出現了覺醒的現象。
聽到薑嶼的消息薑喬當然是很高興的,但是沒想到她今天又來到這裏了。
傅景行進行自我隔離所住的病房跟薑嶼住的那一棟樓隔得有點遠,這棟樓薑喬也沒有來過,隻是聽說一般人住不進這個地方。
行吧,反正傅景行也不是一般人,就算是隔離也要與眾不同。
薑喬按著錦城說的地址找到了傅景行住的那一間病房,象征性禮貌的敲了敲門,聽到傅景行說的“請進”之後,她才開了門走進去。
傅景行大概以為是值班的醫生或者護士進來,所以在薑喬開門進去的時候還在低著頭看筆記本電腦,時不時敲下幾個字。
直到高跟鞋的聲音在他耳邊越走越近時,他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他大概是真的沒有想到來的人是薑喬,又或者是沒有想到薑喬這麽快就找到了這裏,所以傅景行那一瞬間的表情是驚詫到呆滯的。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臉上有這種表情,薑喬在心底偷偷笑了一下,走到他麵前晃了晃手,問道:“能回魂了嗎?”
傅景行眨了眨眼,垂下眼睛悶悶的問:“你怎麽來了?”
“你媽媽很擔心你,非要親自來看你。我尋思著我這年輕人都還沒死呢,哪兒能讓她來衝鋒陷陣呀?所以我就來了唄。”
傅景行扯著唇笑了笑,他就知道會是這個原因。
薑喬大約是因為之前跟他說清楚了之後,現在見到他也不拘束了,一進來就背對著他擺弄餐盒。
傅景行看著她忙活的背影,又問:“你怎麽沒戴口罩?萬一被感染了怎麽辦?”
“被感染了那就說明我命短唄。”薑喬滿不在乎,把筷子遞到傅景行麵前,“吃吧,媽親手準備的,她擔心你吃不慣這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