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傅景行都是保持著那個把薑喬圈入懷中的姿勢。
除了印在她脖子上的那個吻之外,他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舉動,卻讓薑喬徹底傻了,一動也不敢動。
她記不清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了,隻知道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而平時她睡醒基本上都見不到的傅景行,居然還躺在她的身邊。
令她感到心驚的是,傅景行體溫好像很高!
薑喬倒抽了一口冷氣,嚇得直接從**蹦起來,雙手抓著傅景行的肩膀不停的推他:“傅景行傅景行!你怎麽了?你快醒醒啊!”
傅景行:“……”
他確實是發燒了,一大早的頭本來就昏昏沉沉的,結果再被薑喬這麽猛烈的搖晃,他覺得他可能要被薑喬給晃出腦震**來了。
“薑喬,你別晃了,我頭疼。”
聽到他的聲音,薑喬才鬆開了自己的手,不敢再去碰他。
但是在她鬆手的那一瞬間,她的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濕熱的淚水落在了傅景行的手背上,讓他的心微微刺痛,忍著難受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見她掉眼淚的時候,傅景行有那麽一瞬間是感到高興、欣慰的。她是在擔心他,是在為他而掉眼淚。
他正想安慰她兩句,卻聽見她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完了完了!新型流感的症狀之一就是感冒發燒,看來你一定是被感染了……那我怎麽辦啊?我跟你睡了一夜,肯定也被感染了……我會不會死啊?”
傅景行:“……”
他錯了,他真不應該感動的。
傅景行不說話,薑喬以為他是真的太難受了,便自顧自的擦掉了眼淚,從**跳下去,光著腳丫跑過去拿手機,給錦城打了個電話。
“他現在發燒了,我該怎麽辦啊?”
“……多少度?我不知道啊。”
“哦哦哦,那我找一下。”說完這句話,薑喬又蹭蹭蹭的跑到了床邊,在床頭櫃下麵的抽屜那裏找到了一直電子體溫槍,對著傅景行的額頭滴了一聲,然後對著電話那頭的錦城說:“38度8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