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跟著醫生去做檢查的時候,傅景行閉上眼睛又睡了一會兒。
莫清雨來看他的時候,他剛好醒了。
莫清雨把花束插進一旁的花瓶裏,一邊問:“你說你去趟R國怎麽就趕上了流感呢?”
傅景行看了她一眼,“你不應該來看我。”
莫清雨捧著花瓶到浴室裏麵去接了半瓶水,好生的伺候好這些花之後,才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病床邊,笑道:“我又不怕被感染。錦城都告訴我了,其實你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並沒有被感染。隻不過按照規定,要隔離十四天而已。”
傅景行笑了笑,沒說話。
莫清雨也跟著笑了:“錦城還真是壞,居然這樣子嚇薑喬。我聽他說,這次薑喬可是不管不顧的就跑到你身邊來照顧你了。”
“他怎麽什麽話都說?”傅景行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似乎是因為提到了薑喬,所以他向來清冷的性子也漸漸的變暖了。
過了一會兒,莫清雨又問:“當年問你是不是喜歡她,你說不是。那現在呢?怎麽說你們都……結婚了。”
聽到這個問題,傅景行沉默了一會兒。
九年前莫清雨確實是問過他這麽一個問題。
當時他的回答是不喜歡。
傅景行沉默過後,突然輕聲笑了起來:“不是喜歡。”
莫清雨揚了揚眉,問道:“不喜歡,那為什麽要跟她結婚呢?”
“我對她不是喜歡,是愛。”
莫清雨臉上輕鬆的表情漸漸凝滯了。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愛她?”
“對。”傅景行點了點頭:“其實當年你問的那個問題,我說謊了。”
“……當時我拉不下臉,不肯承認自己喜歡她。可是那天晚上回去,我一直在想那個問題,其實我是喜歡她的,很喜歡很喜歡。”
“我認識她十年了,在她還不認識我這個人之前,我就已經注意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