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冷緩步而來,根本就不把眼前的鬆本山放在眼裏。
他徑自掠過鬆本山,然後從自助餐台上拿起了一杯紅酒,輕輕晃了晃。
全場之人都好奇的看著蘇冷,他們都不明白少年宗師到底要耍什麽花樣。麵對如此強敵,他竟然絲毫不懼,反而還去了餐桌上取酒?這是什麽鬼情況?
不過,魏振國等人卻麵帶笑容。
因為他們知道,蘇冷必然能夠戰勝鬆本山,這是毋庸置疑的。
麵對眾人的好奇,甚至所有人的關注點都聚集在了蘇冷的身上,這讓鬆本山極為不爽,也極為不舒服。他冷冷的盯著蘇冷的背影,質問道:“小子,我問你話呢!”
“嗯?”蘇冷扭頭,一雙眼眸純淨的盯著鬆本山:“你在跟我說話?”
“這不是廢話啊?”鬆本山怒吼道。
被人無視。
這才是最大的恥辱,同樣也是最大的羞辱。
此人從進門之後從未正視自己,顯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如此之人,如何能不給他一點兒教訓呢?
“哦!”蘇冷輕輕抿了一口酒,道:“泱泱夏國,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叫囂呢?你真當我夏國沒人了嗎?我勸裏立刻從這裏滾出去,否則……”
“哈哈哈!”鬆本山哈哈大笑,道:“夏國武道,不過是末流之輩。三十年前,夏國武道尚且可以與我東國一爭高低,但是,被閆雲山斬殺無數武道強者,夏國武道早已經淪為末流,又怎敢與我東國武道爭高低呢?”
“就憑你們北辰一刀流?”蘇冷傲然而笑。
“如何?”鬆本山質問道。
“你們沒資格!”蘇冷搖頭。
“放肆!”鬆本山怒視著蘇冷,道:“北辰一刀流乃是世界武道之巔,北辰家族更是屹立在世界武道的巔峰,絕非你區區一個夏國武者能羞辱的。”
“北辰一刀流,在我眼裏不過是一群垃圾而已。”蘇冷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