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就是!
北原蒼介無比佩服老祖宗們留下的這些老練經驗,不愧是數千年傳承下來的悠遠文明,諺語中就蘊含著足夠你一個人生受用的道理。
反複聽了幾遍談話,北原蒼介嘴角上翹,收起了錄音筆。
難怪濱中太郎要這麽急著處理掉那個叫做由美子的女孩的死,這種事情曝光出來,金融界、上流社會就被剝開了皮,裏麵的肮髒將全部展露在民眾眼裏。
“他們在找你?”北原蒼介疑惑地看向井上桃,“你的錢呢?”
“錢、錢......我以為他們會來抓我,我、我就打算跑去更遠的小國家避難,可沒料到被人騙光了錢,身無分文,就、就......”
麵對北原蒼介,井上桃才漸漸從這些日子的提心吊膽裏緩過神來,支支吾吾說著不堪回首的經曆。
而從她的描述看,濱中太郎和黑澤洋並沒有派人來抓她。
一切都是她聽了錄音後的妄想。
畢竟以這兩人的權勢,真要確信有這支錄音筆的存在,井上桃躲在貧民窟難道就能逃過一劫?
“北原先生,求求你帶我回國!我、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求求你了,拜托,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在米國!”井上桃聲淚俱下,拉著他的袖子不放。
北原蒼介看著她,她好歹也是那次派對的親曆者,算是目擊證人之一,真要借這支錄音筆做些事情,井上桃還有點用處。
他看了眼山田一馬,後者微微點頭,表明自己能處理好這些事。
“行,那你就先暫時跟著山田君吧。”北原蒼介安撫了下井上桃。
回酒店前,北原蒼介順路去了一趟喬治期貨交易公司,準備和羅蒙道別。
交易大廳裏人流攢動,投資者的人數比前幾天還多,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電視機裏的戰爭時事新聞,然後時不時瞄一眼滾動屏上發生著變化的WTI原油期貨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