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唐笖手裏拿了十個金魂幣。
表麵上勉勉強強的模樣,心裏可是開心極了。
啊~三斤多左右啊,就能賣十個金魂幣,果然剛才那個店夥計沒有騙她。
也不知道曬幹泡水喝,又是什麽場景,聽說對魂力有用。
嘖,改天她也泡泡。
唐笖終於高高興興的去找弟弟了。
隻是……
唐笖看著高大的門,還有一排排守門的人。
就有點納悶了。
進去還要令牌。
她還是遲了一步,弟弟和大師都進裏邊了。
就留著她一個人。
“能給我看看令牌是長什麽樣的麽?”她回去偽裝一個?還來得及嗎?
隻是守衛並不是搭理她,就是不能進去。
唐笖退了幾步,不遠處還有好些人,有組團的,也有著什麽交易,買賣的。
看起來還不錯,她看看能不能擠進去。
不過這個時候,正好有人要進去,她還不小心看到了對方的令牌。
唐笖一怔。
好像有點眼熟?!
唐笖屁顛顛的跑了過去。
看著那個拿出令牌的大叔帶著一個青年一個少年。
唐笖沒有多大留意,反而看著那令牌。
“叔叔,可以給我看一下你的令牌嗎?”
被叫住的人也就是晉王安,他看著不過他腰間的小女孩,想起家中的孫女,倒也是寬容多了。
“小孩,隻可以看一眼哦!”晉王安有些逗笑著說,他遞過了令牌。
“謝謝叔叔。”唐笖感覺著道。
“哈哈哈小孩兒。”他這個年紀都可以當她爺爺了。
唐笖是真的看了看,越發的看她越發的覺得眼熟。
“是不是有這個就能進去了。”唐笖問了句廢話,不過她也是自問自答一般。
“我也有。”她玉佩裏麵有這樣的令牌還是一模一樣的。
末世的時候,從她出身起,她身上就有那個玉佩了,聽說是她爸爸媽媽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