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漫紅眶,佳人戀紅妝。
終是時日無多,最後的日子裏,韓露梅徹底戒了藥。
保持清醒,能夠看看葉塵和母親,便是她為數不多的奢求。
看著枕邊的葉塵魂不守舍,她連忙用盡力氣說道。
“不是說好了嘛,都不哭,也不鬧。”
“我知道。”
“那你還不笑給我看。”
“給你看。”
葉塵拉著她的手,痛心強裝歡笑,紅腫有些許日子的眼眶黑的讓人不忍直視。
“你一直都沒說,我到底.....像你的哪個朋友。”
想起這個,韓露梅來了勁頭,睜大眼睛盯著葉塵。
“奧,夢裏的一個人,認識裏許多年,不過後來再也夢不到了。”
“夢中情人?”
“差不多算是吧。”
“你又誇我。”
葉塵輕笑,揉著她的腦袋猶豫後解釋起來。
“我覺得你就是她。”
聽聞後韓露梅點頭,沒再多說,留著力氣享受著葉塵的安撫。
耳鬢廝磨,還是迎來了結束,那雙不大的手掌,溫度好像愈發冰冷。
褪去纏綿,終是一場落寞,再沒有往日的歡笑,偌大的房間裏遍是無邊的哽咽。
“其實我...挑的很。”
“那不重要。”
“謝謝你,葉塵,別...忘了我。”
“不會的!”
“我困了,想睡覺。”
“嗯...醒了給你**吃的蛋絲粥。”
韓露梅輕笑,百般倔強的雙眼還是在這一刻選擇閉上。
為數不多的時日裏,她享受了人間的美好,心滿意足,再無它求......
王嬸早已哭幹,用著那張沙啞不堪的嗓子不斷地哀嚎。
待到黃昏後,寧靜的小院終是陷入寂寥。
再無情愛,再無稱讚,隻有揮去不去煙霧在房間裏繚繞。
悶頭在側房呆了一整天,傍晚後葉塵拎著鐵鍬緩緩走去後山。
位置是韓露梅選的,這件事上葉塵和王嬸站在了一條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