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家在都城市的棚戶區。
這裏雜亂不堪,環境肮髒到不行。因為已經是淩晨了,林不言陪著女人走在昏暗的路上,路燈一閃一閃的,氣氛詭異極了。
來到了一個十分破舊的平房前,女人攔住了林不言。
她站在原地安撫了一番自己的情緒。
“孩子這個點應該在休息,家裏實在是分不開身所以就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裏了。待會兒咱們進去的時候聲音小一點,不然把他給吵醒了以後哄著他睡覺很困難。”
林不言點了點頭。
輕輕地打開了大門,兩個人躡手躡腳的就走進了家裏。昏暗的燈線,家裏具體的情況怎麽樣,看不太清楚。
但是有一點能夠很直觀的感受到,那就是麵積不大。
感覺剛走進去,然後就已經到頭了。
女人帶著林不言來到了一個小房間,房間裏亮著微微的燈光,粉絲的。一張破舊的嬰兒床裏躺著一個很小的嬰兒,隻是看起來跟普通的小孩兒有些不一樣。嬰兒的腦袋看起來形狀有些奇怪,林不言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麽感覺。
看起來跟正常的孩子不一樣。
“他有先天性的心髒病,呼吸很困難。現在的情況已經十分的困難了,之前在醫院裏住院已經把所有的積蓄都花費掉了,現在我的公公又出了這種事情,我實在是找不到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女人輕聲的說著,沒有什麽情感波動。
但是林不能能夠聽出來她平靜語氣之中流露出的一絲絕望。
“你老公呢?家裏沒有其他的親人了嗎?這種事情你一個女人碰到了肯定是很難辦的,我能夠理解你說的。”
林不言已經決定了,這孩子所有的費用包括她公公的費用,都讓甘妮從自己的基金會裏抽出足夠的資金進行一對一的幫扶。
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那就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