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風冷笑了一下道:“他們連自己都顧不了,怎麽會管我,我爸他前幾年砍傷了一個人,被抓了進去坐牢,到現在還沒有放出來,我媽天天去打麻將,連飯都不做,有些時候還夜不歸宿的,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沒見過她了。”
陳鋒沉默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是個男子漢了,今天的這些曆練,將會成為你明天屹立頂峰的資本,所以不要憂天怨人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走的路,要學會去感恩。”
“老師,我知道了。”張曉風頓了一下,開口道。
“你做了什麽事,那些小混混們為什麽要欺負你?”陳鋒像到哪天的事情,問道。
“他們讓我在學校裏買丸子給同學們,我不肯答應他們,所以他們就威脅我。”張曉風憤憤的道。
“我雖然是個壞學生,但是我還有良知,我不希望同學們都成為了癮君子,受他們控製。”張曉風抽完最後一口煙到。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稚嫩的臉孔上麵,多了一些大人般的成熟感,有句話說的沒錯,社會就是個曆練場,家庭的因素造成了他要比一般的同齡人的思想更成熟一些。
“這事你做的對,一但你答應了他們的要吐,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總有一天會出事的,你不用怕他們,我向你保證他們以後不會再來騷擾你。”陳鋒讚賞的道。
陳鋒拿出電話來,當著他的麵打了一個電話,當然不是打給警察,這些人要是怕警察的話,這個世上就沒有黑社會這種畸形的產物了,他是打給光頭,沒想到這個當初被他揍了一頓的家夥,有天自己也要找他辦事,當真是人有人路,鬼有鬼路,
陳鋒打完電話後,才對張曉風道:“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陳鋒這麽問的意思是是想要關照一下他,不管他選擇走白道還是黑道,他都有辦法,但這是別人的選擇,他不想幹涉,路就在前麵,看他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