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六皇子為男寵?
蘇小荷小聲地念著這句話,越讀越覺得不對勁。她繡著緞子的手一抖,手中針跟著刺到了手指,蘇小荷”嘶”地一聲縮回手,幹脆將手中針線丟下,整個人趴進被窩,腦子跟著沉重萬分。
爹娘頭一次未將不願吃飯的她從屋中拉出去吃晚飯,隻是令丫鬟端著飯菜送進屋子。蘇小荷趴在門口,看著外頭桌上的爹娘和哥哥,他們臉上的表情更是凝重了,比去宮裏之前還要嚴肅,麵前的飯菜並沒有動幾口,便又令下人撤了下去。
爹娘的屋子早早滅燭了,蘇小荷悄悄溜到蘇嘯夏的屋子裏,霸占著他的枕頭不鬆手。
“小荷真想嫁給六皇子嗎?”
“哥哥我真的要嫁給六皇子嗎?”
兩人的話在同一時間響起,接著,便又是蘇嘯夏的一聲歎息聲。
許久,蘇嘯夏又開口:“若在從前,還可商量,可如今......”他的話說到一半,便沒了聲。
如今怎麽了?黑暗裏蘇小荷好奇地看著蘇嘯夏的臉,她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卻能感到他的無奈和懊惱。
這種感覺,和她回家後爹娘這段日子給她的感覺一樣。蘇嘯夏的欲言又止,六皇子未說完的話,蘇小荷伸出手,放在了蘇嘯夏的手中:“哥,家裏出什麽事了嗎?”她問,蘇嘯夏卻沒有回答。
蘇小荷抿抿嘴:“哥,若小荷嫁給六皇子,爹娘和哥哥便能和從前那樣,那小荷便嫁就是了。”蘇小荷笑著說著,一旁,蘇嘯夏隻是回握了她的手,依舊不語。
一股沉默的氣氛在蘇嘯夏的屋子裏蔓延開來,蘇嘯夏拉著蘇小荷的手漸漸溢出了汗水,許久,他才又開口:“小荷,你可知,什麽是出嫁?”
出嫁?
蘇小荷隻記得,在學《木蘭辭》時,唐老先生曾講過,說木蘭最後嫁與將軍為妻,青絲萬千終成髻,一襲紅裝隻為君,這便是出嫁。隻是在她的腦子裏,並不理解什麽叫青絲萬千終成髻,一襲紅裝隻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