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做如何解釋?黃銅軍的問話讓陸迪腦袋隻覺得炸裂一般——他還想把這原話告訴左子蝶,問問她,到底該做如何解釋?這個前一秒還和自己說誠意合作的人,下一秒,就來栽贓人說綁架她了?
左子蝶的眼裏還透著淚水,看上去就連女生都會覺得楚楚可憐,就更別說黃銅軍這一個大男人了。
“陸小少爺,我需要一個解釋。“黃銅軍再一次開口問陸迪,這一次他的聲音明顯比之前顯得有底氣得多,聲音不僅洪亮了不少,還沉著了一些。
陸迪的腦子裏瞬間閃過不少的答案,是被栽贓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左子蝶會在這裏?左子蝶說的是假話,她才不是那個受害者?
但好像不管怎麽說,答案都讓陸氏免不掉再被調查一次——如果說,第一次是偶然與誤會,那麽饒是再笨的人,也不會相信第二次依舊隻是碰巧——陸氏本身已經經不起黃銅軍的再一次調查了,而陸迪自己,也不可能耗再多的力氣與黃銅軍糾纏了,畢竟他親愛的哥哥陸生這個周末安靜得有些詭異,他一下都沒來找自己,這讓陸迪有些開始心慌了。
不管怎樣,陸迪好像都不知道說什麽了。他隻能怨念地看著左子蝶。一時間,左子蝶的心裏居然覺得有些好笑,她可從來沒見過這個張揚的小少爺臉上出現過這種挫敗的表情。
左子蝶幽幽開口,在陸迪能發出任何一個音節之前:”是漠北。“她說著,”這個人,綁架了我。“
“哦?”黃銅軍挑挑眉,“左同學還請繼續說,把當時的事發經過都說清楚。”他問著左子蝶,末了還不忘安撫她一下,“你不要擔心,有我在這裏,你什麽細節都可以說出來。”
“我怕......”左子蝶的表情就像真的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她抿著小嘴,雙手抱著胳膊,她又一步後退縮進牆角裏,讓自己整個人藏在陰影之處。左子蝶的每一個動作,都告示著她受了多麽大的刺激,現在的一切都是在呈保護自己的狀態。她的表演惟妙惟肖,黃銅軍看著她的樣子滿滿是惋惜,就差直接拿著刀指著陸迪質問他關於漠北的任何細節。而至於陸迪,他隻想給他這個合作夥伴送一個奧斯卡小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