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的手掌在季航之的眼前晃了晃,季航之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失態 ,他尷尬地低下眼瞼,假裝吃起了桌上的飯菜,而沈棠則笑了笑,隨手將麵前的一塊排骨夾進了季航之的碗裏。
“對了,我們要快一點吃才行,一點我約了左子蝶去心理谘詢室了。”沈棠說著,也開始吃起飯菜,雖然嘴上說著要加快速度,但是沈棠吃飯的速度依然很優雅,仿佛這裏不是學校食堂,而是某家西餐廳一般。
“左子蝶怎麽了?”季航之假裝不經意地問。
“畢竟左同學剛被警方從not killer的手中救了出來,心理還沒有調整好,所以她早上找到我,想要到我這裏來聊一聊,我便同意了。”
“哦,原來是這樣。”季航之說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語氣裏不經意地透著一絲酸酸的意思,“不過話說回來,沈老師難道沒有告訴左子蝶,我現在是你的助理嗎?左子蝶如果要預約沈老師,必須要通過我才可以吧?”
沈棠先是一愣,隨即竟然笑了起來,他順手擼了一把季航之的頭發,這才略帶抱歉的說:“抱歉季同學,這是我的疏忽。”
“好,既然沈老師要抱歉,總要拿出點實際行動出來。”季航之說著,眼神有絲狡黠。
沈棠裝作看不出季航之的小心思,歪著頭略帶疑惑地問:“季同學要我拿出什麽樣的實際行動呢?如果是以身相許的話,我覺得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季航之被沈棠說得麵色又忍不住一紅,他故意轉移話題,正色道:“我其實早就想跟沈老師學點心理學方麵的知識了,但是沈老師給學生做心理谘詢時,又總不願意讓人進去旁聽。”
“這個,恐怕……”沈棠的麵色有些猶疑。
季航之深知沈棠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顯得很無厘頭,很不靠譜的樣子,但是卻算是個敬業的老師,於是立馬改口說:“沈老師不要誤會,我並不是說我想進去旁聽,我坐在外麵就可以了,但是,我希望沈老師可以將分析的一些基本情況告訴我。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