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淵看見左子蝶發來的短信後,他正有些懨懨地躺在宿舍的**。曲明淵由於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他已經向學校請了兩天假了。
這兩天裏,曲明淵一直躺在自己的宿舍裏,身體有時候莫名就變得僵硬起來,讓他無法動彈。幸好這兩天有同宿舍的同學照顧自己,才不至於那麽狼狽與可憐。
在夜深人靜,身體非常不適的時候,曲明淵總是會想起左子蝶。
想起他們初遇時的美好,在一起時的甜蜜,然而念頭一轉,他又想起自己忍痛拋棄左子蝶時,她傷心欲絕的樣子。
都是他的錯。曲明淵常常這麽想,如果不是他,左子蝶也不會變成今天這般模樣。如果不是他自己造的孽,如今這兩天,被病痛折磨得越發慘烈的他,就不會被左子蝶不聞不問。
而今天上午,當曲明淵收到左子蝶發來的短信時,無疑是高興異常的。
他興奮地點開短信,發現左子蝶發給他的內容是,她已經成功掌控蘇顏菲,她會想辦法知道蘇顏菲紋身的具體位置,然後讓曲明淵找機會到她這裏,親手奪走蘇顏菲的紋身。
不知為何,這條短信明明是左子蝶好心幫他,卻讓他心裏莫名升出了一絲苦澀。
苦澀的是,現在的左子蝶,眼中全是那該死的銜尾蛇遊戲,甚至連問一句他這兩天過得怎麽樣都沒有,而所謂的幫他,其實或許隻是幫左子蝶自己而已。
一抹苦澀的笑容劃上曲明淵的嘴角,他將手機拋至一邊,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不對,怎麽能怪子蝶呢?一切都是他的錯而已。
想著,曲明淵努力從**坐起來,然後又努力直起身體,強製讓自己站起來,然後套上羽絨服,出了宿舍的門。
此時的左子蝶正和蘇顏菲坐在一起,當上午最後一堂課的鈴聲響起,左子蝶便邀請蘇顏菲和她一起吃午餐,蘇顏菲沒有拒絕,低著頭跟著左子蝶朝著學校的食堂行去,期間兩人並沒有什麽交流,而左子蝶則是對蘇顏菲照顧有加,她讓蘇顏菲找一個位置坐好,自己則幫蘇顏菲打菜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