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淵打電話聯係了趙赫禮,當著大家的麵,要求趙赫禮帶來莊園裏的醫生,為曲明淵做身體檢測。
大約十幾分鍾左右,趙赫禮便來到了訓練基地的教室裏,他先是跟沈棠點了點頭,然後才將視線轉向在坐的學生們。
“大家好,我是趙赫禮。冒昧地打擾到大家了,此次我過來的目的,其實隻是按照曲明淵同學的要求,帶來醫生,為大家證明他的身體狀況。”說著,他的視線落在了曲明淵的身上,然後又對著他溫和地笑了笑,“曲同學,醫生隻能先為你采血以及做一個初步的身體檢測,不知道你是否願意配合?”
趙赫禮說完,曲明淵點了點頭:“我自己的身體狀況,我比誰都要更清楚,自然不需要有些別有用心的人來懷疑我。”說著,他假裝無意地往季航之的方向掃了一眼,“當然,既然大家覺得我身體的好壞關係到你們此次活動的安危,我自然要向你們證明一下。”曲明淵說完,便跟著趙赫禮的醫生暫時離開了教室。
看著曲明淵離開的背影,季航之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他沒想到曲明淵竟然和趙赫禮有點關係,如若曲明淵被證明身體沒有問題,倒顯得他季航之有問題了,這樣,大家肯定會把票都投給坦**的曲明淵,而不會是曲明淵口中“別有用心”的自己。
這一次,看來他要輸了。
想到這裏,季航之又把視線投向了依然站在講台一側的左子蝶,隻見她也若有所思的望著曲明淵離開的方向,她的表情有些吃驚,又有些在打量,似乎連左子蝶都不知道趙赫禮和曲明淵有這麽一層關係吧。
這倒是稀奇了。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左右,曲明淵和趙赫禮的醫生終於回到了教室,那醫生拿著曲明淵的血樣抽去報告,看了一會,這才確認道:“至少從剛剛的身體檢查和血樣報告來看,曲明淵同學的身體狀況是健康的,如果大家還有所懷疑,那麽我也無能為力,畢竟這裏隻是個莊園,並沒有醫院那麽多先進的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