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挑了挑眉,他看著陸生露出一副略顯為難的神色:“陸同學,我的確是說過,讓你把季航之帶過來,我再把左子蝶還給你,但是我記得我沒有說過什麽時候還給你啊,你這樣跟我要人,我有點為難啊!”沈棠的強詞奪理讓陸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眼前的這個沈棠,和他之前認識的沈棠似乎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那個沈棠溫柔睿智,而眼前的這個沈棠,則狡詐多變。
陸生不怒反笑了起來:“那請沈老師告訴我,你什麽時候能把左子蝶還給我呢?”
沈棠朝著季航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陸生深深地看了季航之一眼,會意地將擋在季航之麵前的手收了回來:“好,我讓季航之過去。”
說完,季航之便向著沈棠的方向靠近,然而他還沒走幾步,便感到有什麽東西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不經意地側頭看了一眼,竟然是一塊灰塵。
季航之略有些吃驚,他沒想到,趙赫禮莊園裏的別墅布局,竟然和滿月別墅有異曲同工之處,這天花板上定是藏了秘密通道,而陸生竟然敢這麽輕鬆的將季航之放走,也一定是派了人去了天花板上,隨時準備捉拿沈棠。而此時,有灰塵落在他的肩膀上,則證明捉拿沈棠的人已經到了。
季航之邊走邊四處觀察可以逃生的路線,然而這地下室的房間,沒有窗戶,大門口也被陸生的人堵住,想要逃出去,簡直比登天還要困難。如果一定說有逃出去的方法,除了要將陸生身邊的黑衣人勢力削弱意外,還要確保沈棠的手上,左子蝶這張王牌不出任何的意外。
沈棠的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季航之,他也在同時觀察著季航之的一舉一動,他注意到季航之的視線往天花板上飛速的閃過一下,心裏便了然了幾分。
沈棠挾持著左子蝶,也在同時,一步步向著季航之的方向靠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