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殺人了......
夢裏麵的季航之正站在白山大學的門口,麵前原本熱鬧繁華的白山大學,竟成了一片廢墟,白茫茫的大雪從天降落,將這片廢墟掩蓋在一片雪白之下,乍一看的美好,卻滿滿是淒涼和悲哀。
這裏怎麽了?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季航之發現自己竟然又一次隻穿著居家的睡衣,光著腳,來到了這裏。他的腳已經被凍得有些發紫,但他卻絲毫感覺不到冷意,他的手腕上,七彩的佛珠竟然沒了往日的光澤。季航之的心中充滿了痛苦的悲楚,可他竟然絲毫記不起這一切源自何個源頭。
接著,有人從他的身後走來,伸出雙手,用溫暖的懷抱將他摟在懷裏,那個人什麽也沒說,隻是用自身的溫暖,讓季航之寒冷的身體漸漸有了溫度。麵前,白山大學的雪也跟著融化,露出了裏麵原本的顏色。
“沈棠啊......”季航之小聲叫著身後人的名字,身後人沒有回話,隻是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他的頭發——那是季航之習慣的觸感和依賴。
再接著,季航之就從夢中醒來,他發現自己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而他的身後,沈棠正摟著他,一手撐在枕頭上,看著他。
“你做噩夢了?”沈棠問。
季航之的思緒還在夢裏,看著窗外陽光透著窗簾縫隙,悄悄爬入屋裏:“現在幾點了?”他迷糊地問。
“快早上八點了。”沈棠微笑地回答。
季航之回頭看著帶著笑意的沈棠,他的臉上已經恢複了紅潤氣息,看來,他昨晚休息得很不錯。見狀,季航之那小貓脾氣又跟著上來了,他先是推開摟著自己的沈棠:“幹嘛動手動腳?男男授受不親!”
“不是我想抱你的,是你自己做夢,一直喊我的名字。”沈棠無辜地攤攤手。
季航之難得的臉一紅,他尷尬地哼了哼,然後又努了努嘴:“我要吃早飯,我要喝小米粥,我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