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會議結束後,車上的衛星電話響起。
杜柏欽接起來,是辦公室秘書長:“殿下,夫人要與您通話。”
杜柏欽應了一聲。
一會母親的聲音傳來:“柏欽。”
杜柏欽答:“媽媽。”
杜柏欽將頭靠在椅背,鬆了鬆領帶。
耳機那端的母親說:“我看到新聞,你在美國?”
杜柏欽掐住眉頭低聲應:“嗯,陪軍方部長談判。”
母親溫柔地說:“媽媽不搭長途飛機了,弟弟已經過去,在長島的房子裏,你們兄弟聚聚。”
杜柏欽答:“好。”
杜柏欽收了線,按下了另一個號碼,吩咐一句:“回東岸去吧。”
向西飛行穿越半個地球,從日落到日出,穿過日界線,到達西經七十四度的紐約,時間回到了一天之前。
肯尼迪機場的出口處,杜沃爾家族的二公子在等候著,他穿著一件淺灰色休閑外套,年輕的臉龐帶著笑意。
杜柏錚迎上前擁抱他:“大哥,生日快樂。”
兄弟倆都有高挑修長的身形,隻是杜柏欽有著更為挺直的脊背,他長柏錚兩歲,氣質更加剛毅穩重,眉目之中沉鬱蕭索之色明顯,柏錚則是一副幹練的青年精英模樣。
六月底的納蘇郡,從別墅的長廊望出去,海麵碧藍如洗,杜柏欽由弟弟和其女友,加上妹妹陪伴,度過了他三十歲的生日。
離別的時候,伊奢駕車來接,弟妹在門前擁抱他,妹妹柏鈺說:“大哥,你為我們付出太多。”
杜柏欽拍了拍她的肩頭:“說什麽傻話。”
杜柏鈺看了看大哥,有些擔憂地說:“我們不能令你開心。”
杜柏欽笑了笑:“有你們我倍感安慰。”
杜柏鈺說:“工作不要太累了。”
杜柏欽點點頭,登車離去。
他在飛機的沙發上合目休息,侍衛走進來,輕手輕腳地合上了舷窗的遮光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