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林把衣服前麵解開,盡可能的用自己的外套,把楊帆也包裹在裏麵。
迷迷糊糊的楊帆感覺到了背後傳來的溫暖和柔軟,就忍不住扭動了身子,朝著齊林的方向轉了過去。
齊林臉頰通紅,但並沒有把楊帆推開。
畢竟在這種時候,楊帆就是他們最大的希望,況且在齊林的心中,也對楊帆沒有那麽多的抗拒之情。
被結實的胳膊環抱著,齊林甚至覺得一陣安心。
半夢半醒的楊帆,聞到了一股子香氣。
不過他並沒有睜開眼睛來,好幾天都沒有休息好的他,剛才又經曆了一場耗費體力的大逃亡,這個時候的他,已經疲勞到了極點。
被壓在胸口,楊帆還做了一個夢。
楊帆下意識的就捏了捏。
但還沒有來得及張嘴咬下去,楊帆的臉上就被打了一巴掌。
困倦的楊帆沒有睜開眼,摸了摸臉頰又睡了過去。
天還沒有亮,外麵就傳來了一陣砰砰的聲音。
楊帆馬上驚醒了過來。
他一張開眼,就看到了齊林縮在他的懷中睡的正香,而那一對,就那麽和楊帆緊密的相連著。
“咳咳,謝謝啊。”楊帆輕輕的推開了齊林。
楊帆心裏還在犯嘀咕,怪不得昨天晚上,他睡著睡著,就感覺沒有那麽冷了,原來是因為有著齊林這個暖寶寶在。
在睡覺的時候,一些隱隱約約的記憶,浮現在了楊帆的腦海中。
他晚上無意識的狀態下,好像還在齊林上捏了兩下。
臉上的疼痛,也隨著這個記憶變得更加清楚了。
楊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還不知道齊林今天醒過來之後,要怎麽折磨他呢。
但此時的當務之急,還是外麵傳來的聲響。
那砰砰的聲音,不是有人在砸碎了大石頭,就是有人在用炸彈炸煤炭森林。
馬建國和辛達雅也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