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好衣服,推開暫時居住的次殿門,朝著黎玖所在的主殿走去。
他和黎玖,是忽然從山洞內到了狩獵地方的,這件事,他沒問,也沒同任何人講起。
這是她的秘密。
或許,拆開這個秘密,他便能知道,他和她之間的隔牆,是什麽了。
此路甚難,道阻且長,吾自當堅定。
“叩叩。”
“進。”
黎玖有氣無力道,回宮的路上,馬車開得飛快,幾次三番顛簸之下,她生理性的犯惡心,待眾人退去後,才扶著牆壁吐了六七次,這才有所好轉。
天寒地凍僅讓她惹上半點風寒,可這回宮的快馬加鞭,卻讓她無福消受。
“你這是如何了?怎的臉色這般蒼白!”
淩訣的語氣中,透露出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焦急,三步並作兩步,便到了榻前,想到男女有別,又後退一步,低下頭。
“回來的路上,馬車快了些,略有不適。”
一番折騰後,黎玖臉色看起來蒼白不少。
“可有進食?”
淩訣又問。
“吃不下去。”
黎玖乏力的回話,四肢癱軟無力,眼神渙散飄無。
淩訣看了眼,便轉身朝外走去,將門關上。
黎玖雖疑惑,但未曾多問。
喝了藥後,人難眠昏昏沉沉,不一會兒,便睡去了。
福壽宮的小廚房內。
淩訣親自下廚,和麵,清洗秋季貯存下的十幾顆青梅,欲做酸梅餅。
小草在一旁幫忙,順便時不時的放哨,看是否會有人來。
自從淩訣被女皇賜予山崗府的消息傳遍皇宮後,宮內當差的供人們,看他們的眼神,不似從前那般高高在上,甚至,多了一點敬意。
見風使舵,是偌大皇宮內生存的不二法則。
“太……太子殿下,您是想吃酸梅餅嗎?”
小草糾結了下,還是決定喊‘太子殿下’,這裏又無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