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訣嘲諷地輕笑一聲,言語間,盡是自暴自棄,仿若內裏真的糟糕透。
“隱忍蟄伏,不過是殿下的保護色。”
素汐道,據密探報,淩訣雖人在花矜國,但他手下所發展的勢力,已經遍布三國,在如此處境下,卻還能有這番作為。
足見其心思縝密程度。
她先前的顧慮,被盡數打消掉。
而攻略這般心細如發之人的心,不能操之過急,隻可慢慢來。
“素汐姑娘幾次三番救在下於水深火熱中,所圖,究竟為何。”
倘若依照女皇的吩咐,隻需留他一條命即可,又何須自降身份,做一些同她身份有違背的事情。
話被搬到正麵上來說,小草握著雙傘的手,抖了下。
他也有點擔心,素汐姑娘的回答。
“若是我說為殿下,想來殿下該是不信的。”
“所以,殿下日後看著便是。”
行動比起言語,是更有說服力的存在。
素汐莞爾一笑,和淩訣四目相對,眸中繾綣泛著柔光。
小草心情明媚幾分,希望日後,太子殿下能不辜負素汐姑娘。
一個時辰後,二人的跪罰結束。
素汐開了藥,忍著腿部的酸痛在淩訣家徒四壁的次屋中煎藥。
“素汐姑娘請回,這等雜事,交給小草做便好。”
“你我畢竟男女有別,莫要壞了您的名聲。”
臨昏睡前,淩訣叮囑道。
“既如此,那我便先走了,殿下若有事,隻需讓小草喚我即可。”
素汐雙手作揖,轉身離開。
門已經被七皇女給踹壞,勉強能關上,但還是很漏風。
淩訣躺在堅硬的床榻上,昏昏沉沉地睡著。
福壽宮主屋內。
小草手中拿著信封入內,稟告,“七皇女千歲千歲千千歲!”
黎玖聽得煩躁直接打斷,“說事。”
男女主經此一遭,該是要走得更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