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淩浩喊了聲,微微坐正身子,閉目靜養。
蕭楚然笑笑,眉眼明亮幾分。
“參加父皇,參加母後!”
淩芷正要行禮,被蕭楚然攔住,“和你說了多少遍,在隻有我和你父皇在時,不必行禮,怎麽聽不到心裏去呢。”
說教的話,口吻卻極盡寵溺與柔情。
“禮數定然是不能亂的。”
淩芷道,蕭楚然看向自家女兒時,滿眼都是歡喜,“行行行,聽芷兒的。”
“嗬。”
閉眼裝睡的淩浩哼了一聲,昨日他同淩芷說她的婚事,被對方直接氣了個夠嗆,今個兒還在生悶氣。
蕭楚然一聽,就知道父女倆這是還沒和好呢。
她熟練地轉移話題,“芷兒來,可是有事?”
淩芷掏出一封八百裏加急的信件,呈給淩浩。
“父皇莫要生氣,昨日是芷兒不對,芷兒向父皇賠罪。”
淩浩眉梢上揚,微微有點喜,又被淩芷的下半句話給嗆到。
“但在弟弟訣兒回來之前,婚配之事,父皇還是莫要再提。”
淩芷趕在淩浩發火的前一秒,利落轉移話題,“這是月大人八百裏加急送來的書信,還請父皇查看。”
淩浩瞥了眼,信封上麵寫著‘長公主親啟’。
他冷哼一聲,“朕現在也不知,到底誰才是他的主子!”
說歸說,他還是拆開信封,開始認命地當起念信員,“長公主在上,臣在下。”
“太子殿下一切安好,女皇確實賜一座山崗府給殿下,目前甚安。”
“隻……隻……隻……”
淩芷著急地問,“怎麽可能?可是訣兒有何不測?還是說……”
“父皇你倒是快說話啊,到底怎麽了?”
淩浩緩緩道,“這信上就是如此寫的,朕便如此念。”
蕭楚然也焦急道,“別賣關子,繼續念。”
淩浩:???一國之君,威嚴何在!!恐怕也隻有他們敢在他麵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