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後挑選一番，都是要全部收入囊中的，隻是形式走的多或少罷了。
兩人沿著長長的巷子，走走停停，不多時，便過去一個多時辰。
待站在昭搖閣前，小夏將肩膀上的東西，全部交給暗衛，讓送回府。
黎玖走在前邊，小夏跟在後麵付錢。
七皇女終於開竅了，竟然會帶她來這種煙柳之地。
“來一份茶點，待會兒送到這。”
小夏招呼小廝，手中拿著號碼牌，坐在他們買的中心位置上。
視野極好，能縱覽整個舞台。
彼時，樓上的雅間內，一陌生男子，關上門。
雙膝下跪，朝著麵前的女子道，“七皇女今日也來了！”
“什麽？！”
哐當一聲，素汐放下手中的茶杯，臉色顯露出幾分薄怒。
“是。”
曦月國的亡國將軍-甘草，恭敬地回應道。
他們長期蟄伏於此，急需一個能收集情報之人，今日售賣的花魁-裴羽，便是他們的首選。
先買下，再施以恩惠，便能讓一個瀕臨絕境之人，忠心耿耿地為他們賣命。
假以時日，將昭搖閣易主，此處，便順理成章地成為他們的暗樁。
到時，花矜國的消息，便會源源不斷地湧入。
成大事者，消息必要靈通。
“她怎會來此。”
素汐收斂幾分外露的情緒，饒她經曆過曦月國的覆滅，饒她幾經逃亡，顛沛流離自此，隱忍蟄伏甚久，可她現在，也不過是個風華正茂的女子。
“勞煩甘草將軍在這裏候著，我去外邊瞧瞧，到底是何情況。”
那晚過後，她不斷克製，才忍住，沒有去同七皇女當麵對質。
一遍遍地用冷水澆灌身體，徹骨的涼，才讓她從感情的漩渦中清醒過來，這裏不是她可以任性妄為的曦月國……
她躺在涼寒的浴桶內，一點點下沉，感受瀕臨窒息的死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