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敏麻利的去了。
轉而老太太敲著麵前的人,半句不責她一年來的杳無音信,隻道:“這瓷雕玉砌,越來越惹人疼!”又瞪了一眼旁邊斂眉冷峻的男人,“不知珍惜!”
沐寒聲隻是溫著臉,半句都不頂。
湯,傅夜七喝了,也不忘笑著,“奶奶,我現在身體好多了,您別老惦記我,好好照顧自己才是。”
“你們要是聽話,我這身體活夠二百都不難!”陸婉華半句笑,半句就剃了沐寒聲。
好在他來前就準備好了當個出氣筒,安靜的坐著,倒是挺情願。
大概也因為這樣,老太太今天神清氣爽,留著兩人用過午餐才放過他們。
臨走時,傅夜七超前了兩步,沐寒聲被老太太留下多說了兩句。
……
“您又想幹什麽了?”沐寒聲低低的嗓音。
“你別管,到時候不能把小七帶來,你這輩子就打光棍吧!”老太太任性的一句,一把將門關上了。
沐寒聲英挺的鼻尖往後退了退,哭笑不得的轉身,也不知一年前說要幫他最後一次是怎麽個幫法。
上了車,傅夜七也沒問,因為不忍推脫奶奶,吃得多了,有點倦。
沐寒聲見了,指尖微抬,車裏響起舒緩的音樂,越發催眠。
車子出了玫瑰園,往她的住處返回,可車子剛過一個路口,冷不丁的被一輛飆出來的車子擦了個尾。
“嘎吱!”刺耳。
若不是沐寒聲反應快,甩了個尾,大概車尾被撞得更慘。
傅夜七半睡間,車一甩,沒防備狠狠磕在車窗上,疼得隻擰眉。
“夜七!”車一停,沐寒聲第一反應就是解了她的安全帶,幾乎整個攬了過去,“撞哪了?”
低沉的嗓音,透著焦灼,一手攬著,一手快速檢查,隻記得她身子脆弱得很。
她吸了口氣,但也搖頭。
剛剛撞過去的車上下來一人,沐寒聲一抬眼就見了,可峻臉卻瞬時黑了,一層陰霾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