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七剛到門口,又被他攔住了,擰眉,“你到底想幹什麽?”
“言舒剛來電話,對方約了今晚見麵。”沐寒聲一臉理所當然,“你要是走,估計半路得返回。”
她氣,卻隻能忍了,誰讓隻是人家兵卒?
這種事關重大的約會,自然定在了禦宴庭。
他們到的時候,三個法國人等在門口,果然紳士禮周,別人絕不會冒著寒風站那兒。
古楊停了車,不先給主子開門,而是快步走上前,對著法國合夥人咕噥了兩句。
所以,沐寒聲帶著傅夜七走近時,法方對他帶了翻譯的行為絲毫不為怪。
進了包廂,氣氛輕快,空氣清新,就是燈光略微暗,不像要談大事的樣子。
“抱歉,關照女士,各位能否忍一忍煙癮?”一進門,沐寒聲禮貌開口,得體淡笑。
她愣了一下,他怎麽知道她受不住煙味?
翻譯完,別人卻都曖昧的看著她。
“沐總這麽體貼這位女士,莫不是?”
幾個人目光相接,爽朗的笑了,並無惡意。可是傅夜七發現,她並沒有翻譯吧?沐寒聲聽懂了?
也是這個玩笑,傅夜七才發現今晚純粹閑聊,扯感情拉熟絡來了,為以後的合作鋪墊。
一眾人第一次舉杯的時候,沐寒聲深眸略微看了她一眼,忽然信手將杯子撚了過來,低低的一句:“就說你喝不了酒。”
然後替她仰脖子幹了,順勢讓人送點果汁過來。
這下好了,別人的目光更是火辣辣的直往她身上看。
“傅小姐的確是窈窕淑女,不可方物,難怪沐總都忍不住護著!”法方人員半玩笑的開口,國內詩詞倒是沒少學。
沐寒聲聽了低眉抿酒,嘴角略微一勾,轉而一臉不明的看向她,“他說什麽?”
傅夜七略冷唇,下午的氣沒散,他現在又三番幾次讓人誤會,清冷一句:“說這酒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