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簡潔到清冷的回答,沐寒聲皺了皺眉。
夜七卻在看腳上的鞋,清新的白色與淡粉相接,中細的跟,出乎意料的好看。
沐寒聲見她一直低頭,終究冷聲一句:“有個要求。”
夜七聽到他說話,視線從他鞋子上移開,抿唇坦然回視:“你說。”
他忽然覺得,現在兩人的位置反了,他竟在跟她討要求?
但蹙眉抿唇,他還是說了:“既然是夫妻,就把我當丈夫對待,而不是陌生人。”
“好。”夜七今天的確有刻意對他冷淡的意思,因為她昨晚的確有些生氣,說起來,對別人,她反倒不會這麽情緒化,頂多客氣疏離。
卻聽他忽然極為認真的說:“你可以任性,但我沒聽過給丈夫下藥的。”
他竟是在記仇這個?夜七略感意外,心底忍不住笑了,不過這事是奶奶主張,她可不會跟奶奶抗議去。
因而,努力的牽起嘴角,她卻說:“我盡量。”
盡量?沐寒聲眉頭一緊,吸了口氣,然後又吐了,沒說話。
車子到了禦閣園,雨已經停了,空氣格外清新,夜七手裏拎了那雙被灌水的皮鞋,卻眼見沐寒聲沉著臉大步往家裏走,有些生氣似的,她才跟了上去。
在他即將推門之際,嬌小的身子越過他,率先開了門,小臉素雅,揚著極細微的討好,等著他先進去。
沐寒聲抬起的手撲空,看了她兩秒才抬腳往裏走,轉過背,嘴角卻揚了揚。
“寒聲。”一個清麗的聲音忽然響起。
夜七一腳還在門外,抬眼卻看到了一張嬌豔的臉,那一句‘寒聲’滿是柔情,這可是她的家,誰來她都歡迎,唯獨這一位除外。
她的臉色冷了,極冷,不等沐寒聲說話,清冷的一句:“黎小姐,這個時間穿這樣來做客?”
黎曼,國內最熱影視天後,姿色迷人不必說,更有一副令人神魂顛倒的身材,緋聞一堆,實打實的卻隻有一個沐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