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風寒,路燈暈黃,若不仔細看已經看不清車牌,可見這麽一大個車群是早就盯上了他。
男人棱角泰然,根本不為即將而來的險境而擔憂。
“這真的管用嗎?”有人問領頭的。
“傅夜七好歹政界響當當的人物,都能跟總統扯上關係,傷了她,特麽不信政府還不管?怕的人,趁早退出!”
“怕倒不至於,反正快傾家**產了,何不不搏一把?”
“還是讓他們把握分寸,別弄出人命來。”
……
一人一語,終於行至偏僻處,車子被逼停。
“嘭!”
“嘭!”連環撞。
“嘎吱!”沐寒聲刹車。
遠了看,無辜車輛上的人一下來就被人架了起來。
有人威脅低喝:“誰也不準報警!”要報也得在有人真的受驚、受傷之後,否則這個計劃沒了效力。
沐寒聲剛開門,車門卻直接被撞落。
他下車,一群人見了不是傅夜七,愣了一下,下一秒也不由分說往上湧,合力攻擊,不少人稍有身手。
沐寒聲卻隻防不攻。
……
傅夜七越開越擰眉,以往通暢的道路,被車龍堵住。
左挪右擠隻能挪動分毫之際,她直接棄車步行,跑過一輛輛車,身體本來就弱,終於可見隱約的人群,隻得停下,一口氣喘不上來氣,猛一吸,寒風混著呼吸往裏灌,極其痛苦。
努力靠近人群,見了不少人手持物件,大概是撞壞的車部件。
避過混亂的身影,她才終於見了最裏邊的那抹偉岸。
“沐寒聲……”混著氣息的喊聲。
這一句,卻引得一群虎視眈眈、怒氣衝腦的投資人轉向攻擊。身份再高,不過一個人,不過惡意襲擊的罪名,不至於判刑,能解氣,誰又會手軟?
敏銳聽覺,沐寒聲猛的扭過臉,她纖腰彎下,雙臂撐著膝蓋的滿副疲憊,見了轉向攻擊她的人,鷹眸猛地一縮。